十年磨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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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二

一次，与妻谈起同学聚会的话题，我说：聚会其实就是为了看看同学们都变成什么样了，妻说：更重要的还是回忆一下过去的自己，找找当年的感觉。是啊，岁月改变了我们每个人的容颜，改变了我们每个人的生存环境，可无法改变我们曾经的那些美好回忆，正是这些回忆的片段结集成了我们多姿多彩的人生。

感觉，呵呵，真的很多事都没有留下太多影像，留下的仅仅只是挥之不去的感觉。我不是一个记忆非凡的人，所以在我的脑海里感觉就占了很大的空间。同学的友情、青春的萌动、篮球的疯狂、复读的心酸、考试的压力、高考的悲壮，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人生中最大的幸事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了很多可以回忆终生的朋友，在那些断断续续的日记中，在毕业的留言本上，在一张用作纪念的手帕上，在仅有的几张旧照片中都留下了那些青春友情的记忆。高二文科班的时候，我和王广立同桌，一起听歌，一起打篮球，一起讨论女孩子，甚至连大大泡泡糖都要分而食之，那时的感情真是如同兄弟，现在想起来就像在昨天。还有几个总在一起混的有黄正雄（戈兵）、李学军、曾德辉、刘世雄，向绍军、林雄华等哥们，就连起绰号都很有兄弟特色，现在记得他们叫我“圆球”（80年代烟的一种），戈兵叫“大公鸡”，其他几个分别叫“游泳”等过时烟名，真是好玩。

每到周末，我们几个一定会打一场篮球，释放一个星期的压抑。记得那时没钱买球，总是蹭别人的球玩，不过“回力”球鞋倒是每两个月就得换双新的。最让人兴奋和回味的一场篮球赛是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周末，那是7月中旬的一个下午，火辣辣的太阳照着大地，我们组织了10个同学（正好打个全场），抬着一箱汽水，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城关中学。面对灼热的骄阳和晒得发烫的水泥球场，大家没用丝毫的畏惧，脱了上衣开始满场奔跑，什么是年轻？那就是年轻。疯狂的比赛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结果是大家光着的膀子晒得通红，汽水喝完后还喝下去用空瓶子灌的两箱自来水，那种热情现在我都觉得惊叹。如今偶尔也上场同些年轻人丢几个球，可是不出20分钟就会喘着粗气扶着腰摆手退场，看着那些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们，心里真叫郁闷啦，只有感叹“忆往昔芳华如梭，岁月弄人怎堪回首”，不服老不行啊。

除了男孩子间的无间友谊，男女同学间的那种青春萌动，相互赏识也是高中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虽然高中四年在感情上没有任何收获，但那种曾经心动的感觉还是偶尔会在多年后触发情怀。好不掩饰地说，谁没有年轻过？谁都有过这样或是那样的感动，只是我们那时都还年轻，不懂什么是爱情，所以宁可远远地羞涩地注视着对方，然后转身若无其事走开，或是在日记里偷偷记下自己的烦恼，然后给日记上个小锁，独自感伤，也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在那个年代，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让那种美好的感觉在心里酿成陈年的美酒，时时回味，久久珍藏。（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