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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清晨走过(我的1989) - [在商海游走]
2008-02-26
我从清晨走过,梦里的事清晰而又模糊,我的梦里有你,有他;你的梦里有我,有她。我们在同一个时间将梦的门打开,心与心便没有了距离。这个梦一直在我们心里,久久不能忘却。
我们是一群在1989做梦的青年,我们是一群在梦里历经艰难险阻的兄弟姐妹,梦虽然早已经醒来,我们却从来没有忘记。我们时常故梦重游,或是在梦中为寻找过去依然清晰的你而感伤;或是在梦中为无法完成无尽的试卷而惊醒;或是为梦中那一块共同分享的泡泡糖而微笑;或是因为你回头羞涩的一笑而兴奋不已。你,你,还有你,你如果不在我的梦里,那肯定有一个人的梦属于你,因为这许多梦境,才有了我们单纯而又敏感,快乐而又惆怅,羞涩而又甜蜜,痛苦而又坚定的高中生活。这就是我们的1989,我们一辈子都念念不忘的1989,那里有我们这群青春学子曾经的花季。
随笔一
第一次听说流行歌曲这个名词是在高一迎新晚会上听了韦维的《爱的奉献》,那时我还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旁边的王林不屑一顾地说:“这首歌都不会,收音机里天天放咧!”说着,熟练地大声唱了起来,让我至今仍然记忆犹新,心里无比佩服,觉得我的同学确实是全县招来的尖子,不仅学习成绩好,玩也玩得很有水平。之后,我义无反顾地参加了学校组织的篮球队,提高自己的业余生活质量,感受别样的高中生活。每天清晨当别人做广播体操的时候,我们几个篮球队员就在运动场上借着月光开始训练左右带球,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后来离开了篮球队,开始正常的学习生活。是不是教练嫌我水平太臭,还是父母不让我搞一些“歪门邪道”影响学习,现在真的毫无印象了。
在汉川一中的生活和学习,我是非常自卑的。
自卑来源一:个子太高。因为自己个头在高一时就到了179cm,所以走路和说话都喜欢含胸,努力迎合别人的高度,总觉得自己矗在那里好像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浑身不自在。另外,我因为海拔偏高在高一军训的时候晕倒,这也是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跟别人讲话的原因,感觉别人火辣辣的目光总在我身上,特别是那个军训教官一天到晚地问我受不受得了的时候,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仿佛别人都在笑我说:“这么大个子还会晕倒,真是好笑。”那段为时一个月的军训就成了我阴影的开始。
自卑来源二:学习太差。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我是班上50多名同学中的第42名,心理上开始出现与初中状态完全不同的落差,加上自己很长时间都没有适应高中的学习生活,心里的苦闷可想而知,看看前面高手如云,郁闷之际,只有一个字可以描述那时的状态——混。至今跟谁混得很熟,记忆中寥寥无几,至于班上发生的种种趣事也只剩些许片断留存。
比如张旻刚转学来的时候,因眼睛不好走到教室后面去了,抬头一看后面全是民房,又赶紧回头绕进教室,引起班上同学哄堂大笑;比如新分来的政治老师年轻端庄,经常穿一件柔姿纱的半透明衬衣上课,导致男同学上课异常专心,老师让他们看书,他们都不低头,弄得政治老师很不好意思地说:“你们都在看什么呀?我脸上又没有写字。”男生们相视而笑。比如调皮的王锐英在上化学实验课的时候,将墨水偷偷地滴到吴惠兰的白衬衣上,勾勒出来内衣的线条;比如坐在我后面的一位同学(名字早已忘记),在我痴迷气功时,非要让我给他发功,把真气给他,没办法,我只有在上课的时候,给他运功传气,据说真是有气流从指尖穿过,对此他一直深信不疑。
好不容易混完一年,包袱沉重,学无所成,报考文科班成了我唯一逃离的出口,也成了我心灵得以解脱的一种理由。说实话,其实高二是我最快乐,也是记忆最多,回味最多的一年。我重新变得快乐轻松起来,开始活跃在班级组织的各项活动中,唱歌,写诗,文学社,篮球……一个都不能少。
记得那时参加学校组织的红色歌咏比赛,每天自习时间就跑到大门二楼去练和声,只要不用学习,嗓子喊哑了也没有怨言。一次,练习完了从楼上下来,刘俊起了个头唱起《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激起我们豪放的热情,大家一起在空旷的校园里高歌,响亮的男声在教学楼之间回响,直到高声部分拉不上去,我们才开怀的大笑起来,那是短暂的自由之声啊。特别是那次在仙女山电影院演出《游击队之歌》,七八个男生全部西装革履,好不神气。演出回来我们并排走在大街上,嘴里还在哼着:“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在密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着同志们的宿营地,在高高的山冈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那时晚上8点钟街上已经看不见什么人,空旷的街头留下的只剩这青涩的合声,哇!那种感觉就是今天说的“酷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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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urthest disdance in the world - [在商海游走]
2008-02-02
The furthest disd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不是生与死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The furthest disd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Yet cannot be togehter 却不能在一起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 not pretending that you have never been in love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